企业官网建设流程全解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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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你见过这种界面吗：回答已经完整显示了，Agent 还在转圈；或者它刚说了一句“完成了”，转头又发起一次模型请求。

这画面，像极了开会时领导说“我讲完了”，然后大家又默默听了四十分钟。

先别急着骂它死循环。它可能不是疯了，只是太有责任感。模型输出结束和任务结束，本来就是两套判断——就像你女朋友说“我没事”，和“我真的没事”，中间隔着一整个宇宙。

这一篇接着拆 DeepSeek Harness0.1.6-alpha.2，提交ddefc45fbc7f8e46dd73185e68295696d1297887。重点看agent.ts里的turn()和step()：一个管运行周期，一个管单步执行。界面上的状态，都得对照这两个函数的返回条件来看。

1. 先把三个词摆清楚，不然后面全白看

动手之前，先把三个单位摆出来。这三位长得像，但绝对不是三胞胎，顶多算同款发型：

单位	在这里表示什么
request / attempt	一次模型调用尝试，可能成功，也可能失败后重试
step	一次已经进入的循环步骤，包含请求尝试及对应工具执行
turn	从turn/start到turn/end的一次运行周期，可以包含多个 step

结论先放这儿：一次请求返回，不代表这个 step 的动作都做完了；一个 step 结束，也不代表 turn 就能收工。另外，同一个 step 遇到能恢复的请求错误，还可能原地重试。

翻译成人话：外卖显示“已送达”，不代表饭已经在你的桌子上；老板说“会开完了”，也没人敢第一个站起来走。这三个单位的关系，就像点外卖、等外卖、吃外卖——你以为是一件事，其实是三件事，而且账单还分开算。

2. 工具调用：step 为什么总说“还没完”

最常见的路径：模型生成一条工具调用，流结束后，Harness 提交 assistant 消息，执行工具，记录结果。这时候step()返回的不是 completed，而是null——意思是：本 turn 还得继续，除非工具执行明确给出了结束信号。

翻译一下：step()不是拒绝下班，是它知道还有活没交接完。

为什么？因为工具跑完，还得再来一次模型请求处理结果。就像你让同事去查个数据，他查完回来，你还得看数据、给结论——工具只是把活干完，收尾永远得你自己来。第一篇里的读、改、测流程就是这样：三次工具请求之后还有一次最终说明，总共四次请求。

注意，这只是默认路径，不是铁律。源码里有工具主动 conclude turn 的分支，取消和异常也能终止过程。实现调度器的时候，别照着口头解释写一个无条件的continue——那相当于把“他应该回来了”当成“他已经在座位上了”。

2.1 没有工具调用呢？模型直接说完了

假设模型直接给出一段完整文字，step()确实可以返回 completed。但turn()还有一步：检查收件箱——有没有属于下一步的输入？

这个检查是为了接住模型生成期间冒出来的新事实。比如文件监控插件发现依赖刚被改动，或者用户补了一句“顺便考虑一下空数组”。这类输入如果会影响当前任务，运行时就不能只凭模型刚才那句 finish 就把 turn 掐了。

这就好比你已经说了“晚安”，老婆突然说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”——睡意全无，turn 也别想结束。

3. 三个入口，长得像，干的事完全不同

源码里有三个长相相近、语义不同的入口：

followup(message) → next-turn，并唤醒 steer(message) → next-step，并唤醒 inject(message) → next-step，不主动唤醒

followup()是把输入排到后续的 turn；steer()是影响接下来这一步的输入；inject()更适合插件补上下文：运行中可以接续消费，空闲时就先留着，等下一次唤醒。

这仨的区别，用生活场景解释就是：

• followup：你老婆说“没事”——这话是留给以后吵架用的；
• steer：她说“你再想想”——直接影响你接下来这一步；
• inject：同事在你桌上贴了张便利贴——你忙完才看，不打断你。

3.1 自激问题：文件观察器把自己玩醒了

这三个入口还决定了一件事：输入要不要主动唤醒循环。

如果文件观察器每次发现变化都唤醒模型，那 Agent 自己改文件又会触发观察器——好家伙，这不是 Agent，这是俄罗斯套娃版的《土拨鼠之日》。多出一圈调用还算轻的，严重时能连续自激：模型累死，账单烧穿。

选inject可以避免把每个观察事件都变成新的唤醒请求。但插件自己也得有点数：别无限注入重复信息。你往别人桌上贴便利贴可以，贴一万张同内容的，那叫骚扰。

4. 结束前的最后一扇窗：turn-stopping

当 step 已经具备结束条件、且下一步收件箱为空时，循环会发出一个串行扩展点：agent/turn-stopping。

注意，这不是“已经结束”的通知。它处在结束前的窗口期，监听者仍然可以往里面加下一步输入。等监听完成后，循环会再检查一遍收件箱和取消信号，然后才决定是否退出。

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登机广播：广播说“请登机”，但你没上飞机之前，广播会一直循环，而且你随时可能发现自己忘带了充电宝。

4.1 那个著名的三步测试

仓库里有一个受控测试：模型脚本依次回答step 1、step 2、step 3，三次回复都是纯文字，没有工具调用。监听者在 stopping 窗口检查已完成的步骤数，不足三步就steer('continue')。

最终断言：同一个 turn 里跑出三步、发生三次请求。这个测试我们实际跑通了。

它证明的是：运行时允许在结束前追加工作。不是模型自己忽然决定多想两轮——模型没那么有主见，它只是老实回答，是监听者在后面喊“继续，继续，别停”。

4.2 这扇窗也能让循环停不下来

这个扩展点是把双刃剑。一个插件如果每次 stopping 都塞入新消息，那模型无论说多少次“完成”，turn 都不一定结束。

这时候光改提示词、让模型“回答完就停止”，解决不了问题。真正的驱动条件不在这——就像你让一个话痨“说到点就停”，他诚恳地点点头，然后继续说了二十分钟。

该检查的是：输入是谁追加的、什么时候追加的、有没有终止条件，以及外层有没有预算和用户取消机制。扩展点提供的是“继续运行”的能力，继续条件和停止条件得由业务逻辑自己定。你可以给它加菜，但得有人负责喊“够了”。

5. 更隐蔽的“多跑一次”：重试

还有一种更隐蔽的情况：模型请求失败后的重试。step()内部本身就有一层尝试循环；firstAttempt保证本 step 的用户消息只承认一次，不会每次重试都重复追加。

同一份步骤输入、同一次预处理，可能要经过多个调用尝试才拿到有效输出。这就像考试没及格重考——题目还是那道题，但你不能把上次的答案直接粘上去，监考老师认得你。

所以，数数的时候要有自己的口径：

• 算成本，数 request；
• 看业务进展，数 step；
• 看用户这一轮怎么收束，数 turn。

把三个数字揉成一句“Agent 调用了 N 次”，最需要解释的信息就丢了——信息量直接从 4K 掉到 240p。

日志也要分清：有效的 assistant 消息，和没成功落到模型历史里的 attempt，是两回事。重试失败的片段可以留作诊断材料，但不能随手当成“已经说给模型听”的历史——这就像草稿纸上的演算过程，不能直接算作答卷的一部分。日志这块儿，下一篇接着拆。

6. max-tokens：一旦达到，翻不了案

源码还记录了max-tokens：这个结束事实在 turn 里是黏性的。一旦某个 step 达到上限，后面就算正常完成，也不能把整个 turn 的结果悄悄降回普通 completed。

最终回复完整，不代表之前的步骤没发生过截断。这个状态必须保留。调用方得知道运行经历过什么，才能决定要不要向用户提示、要求补做、或者记录诊断。

这不是说凡是碰到 token 上限的任务都失败了——而是不能把重要的运行事实藏起来。就像你面试表现完美，但简历上那段空窗期，HR 还是看得见的。

7. 产品层面：别用一个“正在思考”盖住所有阶段

从产品角度看，最好不要用一个“正在思考”的状态盖住所有阶段。模型正在生成、工具仍在执行、结束前扩展还没处理完——这是三种不同的等待。

用户看到完整文字后还在等，至少应该有机会知道系统在等什么。不然用户只会觉得：这玩意儿是不是卡了？——和你看加载圈转了十秒时的想法一模一样。

不过，要展示这些状态，就得订阅运行时的事实，不能靠文字内容猜。回复里出现“已完成”不构成状态转换；出现“让我检查一下”，也不保证后面真的执行了工具。

翻译一下：男朋友说“马上到”，和真的到了，是两码事；领导说“我考虑一下”，和真的考虑了，也是两码事。

8. 结尾：排查清单，拿去抄

这一篇相关的loop.spec.ts共 65 个测试、inbox.spec.ts共 7 个测试，都在固定提交上通过。重点包括：停止窗口追加下一步、空闲注入不启动 turn、工具执行中的注入顺序。它们用受控回复核对调度语义，不衡量真实模型的任务成功率。

所以，turn 结不结束，取决于五件事：模型动作、工具结束信号、收件箱、结束前扩展、取消状态。排查“为什么还在跑”的时候，逐项过一遍：

1. 模型是不是还在生成？——数 request
2. 工具是不是还在执行？——看 step 返回
3. 收件箱里是不是还有货？——查 inbox
4. 有没有插件在 stopping 窗口疯狂加菜？——查扩展监听者
5. 外层有没有预算和取消机制？——问产品

只改模型的结束措辞，改变不了运行时条件。话痨不会因为你说“说完了就闭嘴”就闭嘴，运行时也不会因为模型说“完成了”就真的完成。

最后说句实在话：如果上面五条都查完了还没头绪，先重启。重启治不好的，才轮到我们接着看代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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