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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讲:黄仁勋,英伟达CEO
昨天,在卡内基梅隆大学(CMU)2026 届毕业典礼上,黄仁勋做了一场很适合 AI 时代年轻人听的演讲。
但他没有一上来就讲 AI。
演讲开始,他先让所有毕业生站起来,转向自己的家人,尤其是母亲,说一声母亲节快乐。这个开场很轻,但也很重要。它让这场关于 AI 的演讲,没有从技术开始,而是从人开始:从父母、家庭、成长、机会,以及一个人怎么走到今天开始。
他先讲了父母,也讲了自己怎么长大
黄仁勋说,父母也为他感到骄傲。因为他的旅程,也是父母的旅程。
9 岁时,父亲把他和哥哥送到美国。两年后,父母放下一切来和他们团聚。父亲是化学工程师,母亲在一所学校做清洁工作。小时候,母亲会在凌晨 4 点叫黄仁勋起床送报纸。后来,哥哥帮他在 Denny’s 找了一份洗碗的工作。
他回忆那段生活时,用了两句话:
他还说:不是保证,而是一次机会。
这两句话,几乎可以作为整场演讲的底色。
在黄仁勋的讲法里,机会从来不是一种保证,它更像是一个入口:你可以进去,但进去之后,要靠自己不断尝试、犯错和重来。
这也解释了他后面谈 AI 的方式。
他不是说 AI 时代一定会更轻松,也不是说每个人都会自动受益。他更像是在告诉毕业生:这是一次很大的机会,但机会不会自己走到你面前。
NVIDIA 也曾经差点没活下来
讲完父母和成长,黄仁勋开始讲 NVIDIA。
30 岁时,他和两位合伙人创办 NVIDIA,想做一种新的计算机,解决普通计算机解决不了的问题。但那时他们其实什么都不会,不知道怎么创办公司,不知道怎么融资,也不知道怎么运营 NVIDIA。
黄仁勋说,他们当时的想法很简单:
NVIDIA 的第一项技术根本跑不通,公司也几乎没钱了。最危急的时候,黄仁勋飞去日本,见世嘉公司的 CEO。
他要告诉对方:我们签约要做的技术,做不出来。希望你解除合同,但仍然把钱付给我们。
他在演讲里说,那是他一生中最尴尬、最羞辱、也最艰难的事情之一。
但世嘉公司的 CEO 答应了。NVIDIA 活了下来。
黄仁勋讲这段,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能扛,而是想说他很早就学到了一件事:做 CEO 不是权力,而是责任。尤其是在公司快撑不住的时候,你要面对最难堪的事实,也要想办法让公司活下来。
所以黄仁勋告诉毕业生,不要把失败看成成功的反面。失败是学习的时刻,是谦卑的时刻,也是性格被锻造的时刻。
刚毕业的人很容易以为,走出校园后应该尽快找到一条确定的路,但黄仁勋给出的是另一种能力:当事情比想象中更难时,还能继续重来。
你们的职业生涯,开始于 AI 革命起点
讲完自己的经历,黄仁勋才把话题转向毕业生。
他说:
这是整场演讲真正转向 AI 的地方。
黄仁勋站在 CMU 讲这件事,也有特殊意味。CMU 是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的重要发源地之一。他在演讲里提到,早在 1950 年代,CMU 的研究者就创造了 Logic Theorist,它被认为是最早的 AI 程序之一。1979 年,CMU 又成立了机器人研究所。
所以他不是在一个普通场合谈 AI 热点。
他是在 AI 的重要发源地之一,对一群即将进入社会的年轻人说:你们毕业的时间点,非常特殊。
黄仁勋说,自己的职业生涯经历过很多次计算平台变化:大型机、PC、互联网、移动、云。每一波技术浪潮,都会建立在前一波之上,也都会改变产业和社会。
但这一次,他认为更大。因为计算本身正在被重置。
过去 60 年,计算基本上是同一种模式:人写软件,计算机执行指令。现在,AI 让计算从人类写代码,转向机器学习;从 CPU 上运行的软件,转向 GPU 上运行的神经网络;从执行指令,转向理解、推理、规划和使用工具。
所以他对毕业生说,他想不到还有比现在更激动人心的时刻,来开始他们一生的工作。这不是一句漂亮话。他是在告诉台下的年轻人:你们不是进入一个已经稳定的世界里找位置,而是进入一个正在重新搭建的世界里工作。
这当然会带来焦虑。但机会也在这里。
AI 会冲击工作,但躲开不是答案
黄仁勋没有把 AI 讲成一个没有风险的未来。
他说,AI 会写软件、生成图像、驾驶汽车。人们自然会问:工作会不会消失?人会不会被落下?技术会不会变得太强大?
他承认,AI 是人类创造过的最强大技术之一,会带来巨大机会,也会带来真实风险。所以他谈到了责任。
科学家和工程师有责任同时推进 AI 能力和 AI 安全。政策制定者也需要建立合理的护栏,在保护社会的同时,让创新、发现和进步继续发生。
但黄仁勋反对一种姿态:因为害怕,就从技术面前退后。
他讲得很清楚,历史上那些从技术面前退缩的社会,并不会阻止进步,只会放弃塑造它、受益于它的机会。他的答案是:
风险真实存在,也正因为真实存在,才更需要有人进入其中,而不是只站在外面恐惧。
AI 来了,工作会变,但人的目的不会消失
接下来,黄仁勋讲了一个很重要的区分:一份工作的任务,和一份工作的目的,不是一回事。
很多任务会被自动化,一些工作会消失。但很多新工作和新产业也会出现。
比如,软件编码任务正在被自动化,但软件工程师可以用 AI 扩大寻找解决方案的范围,去挑战更有野心的问题。
医学影像分析也正在被自动化,但放射科医生可以用 AI 更好地诊断疾病,更好地照顾病人。
很多 AI 焦虑,来自我们把“任务”和“目的”混在了一起。
写代码是任务,解决问题才是目的;分析影像是任务,照顾病人才是目的;生成内容是任务,表达判断、影响他人才是目的。
如果一个人把自己的价值完全绑定在某个具体任务上,AI 当然会让他焦虑,因为任务会被拆解,会被自动化,会被更快、更便宜的系统接走。
但黄仁勋提醒的是,人真正要守住的不是某个动作,而是动作背后的目的、判断和责任。
真正危险的,是别人比你更会用 AI
整场演讲里,最容易传播的一句话,是这一句:
这句话说得很直接。它把一个很大的恐惧,变成了一个可以行动的问题。
如果问题是“AI 会不会取代人”,人很容易陷入无力感。但如果问题是“我能不能更好地使用 AI”,那人就还有行动空间。
黄仁勋接着说:现在每个人都是程序员。
这句话不是说每个人都要变成软件工程师,也不是说所有人都要去学传统意义上的编程。他举了很朴素的例子:一个店主,可以让 AI 帮自己建网站,扩大生意;一个木匠,可以用 AI 设计厨房,给客户提供新的服务。
AI 写代码,但提出需求、判断结果、服务客户的人,还是人。
所以“每个人都是程序员”的意思是:过去只有会写代码的人,才能直接调动计算机;现在,更多普通人也可以通过 AI 调用计算和智能。
最后,他给毕业生一句建议:跑起来
演讲最后,黄仁勋把话题重新落回毕业生身上。
他说,面对 AI,我们需要同时做几件事:安全地推进技术,建立合理政策,让 AI 更广泛可及,也鼓励更多人真正参与进来。
这句话和前面的“现在每个人都是程序员”是连在一起的。黄仁勋真正想说的,不是每个人都要变成软件工程师,而是 AI 正在降低技术门槛。
所以他给毕业生的建议也很简单:跑起来,不要走。
这不是一句鸡血口号。放在整场演讲里,它更像一个提醒:AI 已经在改变工作、产业和学习方式了,与其站在外面等一个确定答案,不如先进入它、使用它,在真实工作里慢慢搞清楚它能放大什么,又不能替代什么。
最后,黄仁勋引用了 CMU 的校训:My heart is in the work。我的心在工作中。
他对毕业生说:把你的心放进工作里。
黄仁勋前面讲了那么多变化:AI 会改变任务,改变工作,也改变很多行业的门槛。但讲到最后,他没有给毕业生列一张技能清单,也没有说哪个方向一定安全。
他只是把话落回到 work 本身。
先进入这场变化,真正用起来,然后把心放进一件具体的工作里。
参考链接: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Zh_0uRgrg4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5wvq8w7YBX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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